1 河南省姬某某,女,56歲,原因信稱義派帶領。自1996年起,就有人多次給我傳全能神的末世作工,但我一直不接受。2000年底,神的救恩再次臨到我,我雖接受,但仍心存疑惑。不久,原派別的幾個帶領又來找我聚會,我不知如何選擇,便向神禱告,求神指引我前面的路。當夜,我夢見自己走在大街上,突然看見有許多人穿著人的服裝,可長的都是狼、蟲、虎、豹、吊死鬼的臉……我嚇得飛快地跑進一家旅店,服務員迎上來:「你回來了,還住你原來住的房子吧!」我進了房子,拉電燈,燈不亮。我忙喊:「服務員,這燈怎麼不亮?」「對不起!忘記告訴你,店裡早就沒光了!」「光呢?」我不解地問。「總經理早把光帶到新開發區,建新工程了!」「是往常走的路,還是現在走的路?」服務員說:「是他自己又開了一條新路,你去嗎?」「我去!」話音剛落,只聽門外傳來怪聲:「哈哈!可又見到你了……」嚇得我趕緊用桌子頂住門,忽然有一隻大黑手從窗口伸進來,我急忙大喊:「主耶穌啊!快救我!……」那怪物獰笑道:「哈哈!真是個大笨蛋!現在還喊主耶穌呢,咱不怕!」我忙改口:「全能神啊!快救我!……」門外的怪物驚慌地說:「快跑!她喊全能神了!」隨即,那隻大黑手也不見了。這時我醒了,渾身是汗,也徹底醒悟了。從此,我完全定真了神末世工作,並將自己以往攪下去的那4個弟兄姊妹又重新帶回全能神的教會。
全能神說:「在全宇上下我在作著我的工作,在東方猶如霹靂的巨聲不斷發出,震動了各邦各派,是我的發聲將人都帶到了今天,我是讓人都因我的發聲而被征服,全都傾倒在此流中,都歸服在我的面前,因我早已將榮耀從全地之上收回,在東方重新發出。誰不盼望看見我的榮耀?誰不巴望我歸來?誰不渴慕我的再現?誰不思念我的可愛?誰能不就光而來?誰能不看見迦南的豐富?誰不盼望「救贖主」的重歸?誰不仰慕大有能力者?我的發聲要在全地傳揚,我要面對我的選民更多地發聲說話,猶如巨雷一樣震動山河,我是面對全宇說話,我也是面對人類說話。」
衝出觀念的牢籠,我終於迎接到了「駕雲降臨」的主
編者註:阿欣姊妹在1996年受洗歸主,2018年在美國接受了神的末世作工。其實,早在2005年她就聽到了主已回來的消息,只因牧師散佈觀念、封鎖教會,加上受宗教觀念的束縛,致使阿欣姊妹對全能神的末世作工不敢尋求考察。但神沒有放棄她,十三年後,她再次聽到了主已回來的消息。本文記載的就是阿欣姊妹如何衝出觀念的牢籠,迎接到主歸的坎坷經歷。
盲目聽信牧師的話,我把主關在了門外
全能神教會|福音見證|脫掉虛榮臉面 看見神的笑臉
脫掉虛榮臉面 看見神的笑臉
小 敏
從小我就是一個臉面特別重的人,為了得到父母的稱讚,我很少惹是生非,每次聽到大人的讚許、誇獎,我就像吃了蜜一樣甜。長大後,我完全憑「人活臉面,樹活皮」「人過留名,雁過留聲」「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」這些生存法則活著,無論做什麼事都想讓別人說個好,誰要是說我哪裡做得不合適,我就總覺得臉面掛不住。結婚後,來到婆婆家,有時和婆婆之間產生了摩擦,我寧願偷著哭也不和婆婆吵架,左鄰右舍都誇我孝順,我感到心裡美滋滋的,即使受些委屈也不覺得苦了。因著我特別喜好文藝,也有這方面的特長,每次村裡舉辦的文藝節目都少不了我。一次我參加鎮上舉辦的文藝晚會得了三等獎,街坊鄰居都羨慕、誇獎我,我也常常為自己得到眾人的誇獎與好評感到自豪。自從接受神的末世作工後,藉著讀神的話語,我明白了許多真理,看到神無論是公義的審判,還是無情的對付或熬煉,對我們都是愛,都是拯救,都是為了潔淨我們身上的敗壞性情,使我們活出正常人性。於是,我立定心志要好好追求真理,盡好本分來還報神的愛。但因著我裡面根深蒂固的撒但敗壞性情沒有解決,在盡本分中仍在竭力追求臉面地位讓人高看,是神藉著一次次的審判刑罰才使我醒悟過來。
講道供應文選|淺談如何認識、解決對神隨意論斷的問題
陝西省漢中市 轉變
自從上面安排讓我們吃喝七個敗壞問題的相關神話以來,我們雖都能不同程度地在神話中對號認識自己,但多數都是對自己的一些敗壞情形與表現有了認識,而對自己的敗壞實質卻還沒有什麼認識。尤其是在對神隨意論斷的問題上,我們認為自己僅僅是在某種特殊背景下才有論斷,是一時的失控,並沒有從神話的揭示中對自己的敗壞實質有真實的認識,這樣就談不上解決對神隨意論斷的問題了。
自從上面安排讓我們吃喝七個敗壞問題的相關神話以來,我們雖都能不同程度地在神話中對號認識自己,但多數都是對自己的一些敗壞情形與表現有了認識,而對自己的敗壞實質卻還沒有什麼認識。尤其是在對神隨意論斷的問題上,我們認為自己僅僅是在某種特殊背景下才有論斷,是一時的失控,並沒有從神話的揭示中對自己的敗壞實質有真實的認識,這樣就談不上解決對神隨意論斷的問題了。
正義與邪惡的較量|全能神的作工使我們夫妻走上了共同的道路
河南省 劉學
1991年,因飽受家庭矛盾的苦害,我和丈夫一同信了耶穌。從此我們不再爭吵,一起查經聚會,甚是熱心。不久丈夫走出了「三自」教會進入「恢復流」,丈夫的走我當時並不介意,認為只要信的是一位神,不在一個教派也無所謂。
1991年,因飽受家庭矛盾的苦害,我和丈夫一同信了耶穌。從此我們不再爭吵,一起查經聚會,甚是熱心。不久丈夫走出了「三自」教會進入「恢復流」,丈夫的走我當時並不介意,認為只要信的是一位神,不在一個教派也無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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